「前几日有个nV人好生泼辣,意yu逃跑,从此只要我房里有nV人门都从外上锁的。」阈奉熙笑着解释,飞扑过去,花独照急急往旁一让,退离他身边三尺。
「好鱼总是难捕,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儿。」阈奉熙狞笑,邪吝的眼神让她不寒而栗。
受限於房间格局,花独照轻功施展不开,堪堪避过阈奉熙狡狯的身手,躲得险象环生。阈奉熙又纵身一扑,花独照顺着桌沿闪身避过,衣袖却让他抓住,一拉一扯下,嘶地一声,阈奉熙捏着半截袖子,举在两人之间晃动,说:「你就像这截衣袖,逃不出我的手掌心!」双手将衣袖撕裂成片片废布,撒向空中,衣片飞舞间,又拍拍身前桌子道:「真是碍眼。」双手将桌子用力一扳,碰喀一声大响,桌子飞跌在角落,烛台掉落在地,登时一片黑暗。
花独照急急後退背抵着墙,不敢闭上眼,努力眨动眼睑想适应突如其来的漆黑。
门外忽地一个声音说道:「少主,怎麽了?」目留踪在外头听间房内有声响,故上前一问。
「没什麽,我在捉一只顽皮的小猫。」顿了顿,吩咐:「目留踪,你先回房歇息吧。」
「目留踪不敢擅离职守。」
「今夜不用你留守,你在外头偷听,我的小猫要害羞的。」咯咯笑着。
「是,那麽少主小心。」
脚步声远去,阈奉熙的声音像在戏弄一只毫无反击之力的宠物,「药人你瞧我对你多T贴,替你留了面子哪!」
花独照悄悄避开声音来源,不敢答声。
一片静默间,阈奉熙的声音突然自左方贴身响起,像个闷雷轰进她耳膜:「跑哪去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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