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地什麽都没有?」
「有即是无,无即是有。心中有,有便生;心中无,有即灭。」
花独照唔的一声,咀嚼着这句话,但觉意思深重,似有所悟,又不得悟。躺得浑身僵y,右边身子支撑着坐了起来,低头见左肩包紮良好,药草之气微微熏着她,伤口仍一cH0U一cH0U痛着,但已可忍耐。
佛剑分说道:「剑子照料有周,才令姑娘病T早癒。」
花独照轻轻拉着衣领,心中一阵温暖甜喜。忽然想起一事,道:「嗯……我叫你大师吗?」
「称我佛剑即可。」
「嗯,佛剑,我听到龙宿说什麽修道之人沾得情Ai,便是损功自毁之举,那是什麽意思?」记忆中似也曾听剑子仙迹提起过,只是当时心无芥蒂,未有深想。病恙之中恍惚听见疏楼龙宿之言,只觉此事甚是重要,不得不问清楚。
佛剑分说道:「修道者,意在修心,进而身行。动心,心不再平静,心不静则身难定。最後轻者功力道心不进反退,损毁功T,受刑严惩;重者身败名裂,逐出道门。」
花独照唔一声点点头,又问:「龙宿说到什麽素碗蒸,那是什麽?吃的吗?」
「是素还真,中原的正道支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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