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恢复了些正常,惊颤中带着点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是觉得,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,陈浩还要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浩看着纸人衙役脸上的窟窿,神识扫探里面,空空如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纸人衙役就是个空壳,是真正的纸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叔公说的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纸人衙役活着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子,而是有血有肉,有五脏六腑,就像远房表兄二舅七姥爷一样,如果受伤,会有纸做的鲜血流出来,甚至发出真正鲜血的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浩沉吟着,忽然想都什么,伸手在腰间一拍,手里便多了个喇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之前乐队班子逃跑时掉落的乐器,虽然是纸做的,但是却能发出真正的乐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陈浩把它拆开之后,用同样的纸做成的零件,组成成纸喇叭,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认识这是什么东西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浩拿着喇叭,问三叔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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