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氏一下子就哭了出来,但还是把门锁上了,万一很快就回来了呢,万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栅栏门,竟然有一大堆人等着,一个个背着筐,推着家当。

        东铁牛蹙眉,“你们这是作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儿拄着拐棍儿,从人群里走出来,用绝望的哭腔道:“铁牛啊,这里活不下去了,带我们一起去逃荒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溟子煜小声给上官若离解释道:“这就是高大壮,易子而食的那两家中死了孙子那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戴着白色孝帽的四十几岁的男人道:“东大叔,您家的子孙都是有本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四读过书,在镇子上这么多年,有见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咱们这些啃土坷垃的,很多人一辈子都没去过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门两眼一抹黑,离家背井的,就怕出去也是个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您就带着大家伙儿吧,路上也有个照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路灾民无数,太平不了,独木不成林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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