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言郡下楼时,右手抱着一条毯子和一件厚外套,左手拿着一杯冒着热烟的水。梁橙柒还是维持一样的姿势,好似动也没动过。他把水放到她面前,「来,捂着,等等喝掉。」她听话地一只手捂上去。他将厚外套披在她身上,整个罩住她,连帽子也给她戴上,然後人就坐下,查看她的脸sE。还是没好。他又递给她毯子,「把脚也盖起来。」
梁橙柒无力地反驳,「我想抱着。」
「盖着。」
「抱着。」她坚持把毛毯抱在怀里,还故意x1了下鼻子,卖卖可怜。
「听话。」
「我不听话。」她拗不过他,只好使出幼稚的耍赖绝招,「我就想抱着,抱着b较舒服,我喜欢抱着嘛。我疼,我只想抱着……」
「好,抱着、抱着。」他投降,将椅子拉近她,把右手给她,「我没有暖暖包可以给你,我们寝也没有,只有这个。」
梁橙柒嘟起嘴,「手就很好……」於是,他握上她抱着毛毯的那只手。梁橙柒的视线被帽子挡去,看不见此刻的季言郡是什麽表情,只觉得他手暖暖的,真好,就很放肆地想这样赖着,她微闭上眼,人又不禁凑近了些。
其实季言郡什麽表情也没有,既不觉得尴尬,面对偶尔经过的人也不觉有什麽,人不舒服,还有什麽好丢脸的?更何况,这人还不是别人,是有点在意的人──
季言郡顿时觉得有什麽了。
他捏捏她的手,「学姊,还有没有需要什麽?还疼?」
梁橙柒点点头,「疼啊。我想回家。」
「我送你回去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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