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这几日,实在是苦不堪言。
自从那次李莫愁将他传唤来,就未放回去过,将他整日关在这内室中调教,只为将他改造成身心堕落的炉鼎。
只要李莫愁兴起,他就必须用自己上下几张小嘴去侍奉对方。这可恶的道姑……日日变着法儿折磨他,还硬是把他操晕了好几次。甚至,她就算离开这房间,也会把他的手脚拷着,穴里塞着块布,堵着不让里边的“精华”流出来。他不仅要被玩弄身体,还得被迫与她双修,练习古墓心经。然而往往在练完之后,李莫愁就会封住他由于天乾精液而增长的内力,一点东山再起的机会也不给他。
他不知道具体过了几天,更数不清自己高潮的次数,只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……虽每日供应饭食,不会让他饿着,可这和养一条趴在脚边的狗又有甚么分别?
呵……除了一点,狗不需要一天到晚挨肏。
杨过心中满是憎恶,表面却只能对李莫愁百般顺从。他有些虚弱地晃了晃身子,脖子上的狗链随之动了动——这同样是对方恶趣味的产物。
他脚上挂着枷锁,嘴巴塞着口枷,嘴角合不拢所流出的涎水一直淌到狗链上,随着他轻微的动作带出沙啦的铁链声。
李莫愁见他睁开眼,唔唔着似乎有话要说,便解开了他的口枷。
杨过开口间,是自己都吓了一跳的喑哑:“师伯……”他眼角微红,脸上是被肏狠了的疲倦。
“您就让我歇歇吧?”见李莫愁不为所动,杨过才吐出一句:“求您了……”
此话他这几日说的太多,亦或是脑中那套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」的自我安慰起了作用,已然是麻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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