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侍卫看到他,刚想质问阻拦,却发现自己动不了。
不止是他,乃至整个百里府。除百里流年以外,俱都被制在原地。
百里流年当下奔出白蘋怒涛,刚下台阶,即见熟人衣袂飘飘而至。
顿时端起架势,肃整衣冠道:“先生不在维叶谷纳凉,怎滴跑到我这里?”
“识得此物?”
“这……识得。”
“既然识得,吾便没有找错。”拂清风脱手一枚令牌甩出,正是当日进入维叶谷那批人身上留下的。
“慢着。”
“汝有何话可讲?”
百里流年将令牌拿在手上掂个掂,虽然早知会有这么一天到来。但想想这都是因为乐人被某人利用,眼角眉梢就有藏不住的阴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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