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令牌确是我百里家所有,但人不是我的人。
我这样讲,先生可是明白?”
拂清风道
:“当真?”
“此事我无须骗先生,不是吗?”见拂清风似乎不打算就此离去,道:“犬子院里,曾在有一小厮。
这枚令牌便是那时流了出去,先生倘若不信,大可去查。
百里流年若有一句假话,不用先生动手,我自己解决。”
“那小厮是谁?”
“没有名字,是颗死棋。我这边查过,一无所获。”
“好,此事吾可不追究。但有一事,汝需实言相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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