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雪垂首抱拳,低声道:「启禀龙首,一切是玄雪之误。」
「解释。」
玄雪沉默片刻,深深x1了口气,坦诚道:「我没有通知花姑娘魔物之事。」
「你遗漏了她?」南歌绝唱惊问。
「不是,」玄雪缓缓摇头,「我是……我是故意不去通知她的。」
南歌绝唱颤声道:「为什麽?」
玄雪不敢抬头去看疏楼龙宿面上表情,续道:「那晚,我带着人下山追查魔物下落,发现他往镇东山间而去,那是花姑娘住处,龙首曾下令不得滋扰,我心里犹豫良久,不知该不该入山搜索……」
疏楼龙宿冷冷道:「汝竟无法辨别事情的缓急轻重。」
「你若不知该如何做,为何不回来问?」南歌绝唱不解地问,心乱如麻,只想快些得到解答。
玄雪低声道:「我明白理应搜山,但魔物厉害,我担心万一又交上手会折了人手,我也……我也怕会……会Si在他手上,所以才没去搜。我亦知这样於魔物之事交代不过,当时心中衡量,此山甚大,魔物不一定会碰上花姑娘,也许伤重至Si,也许躲回魔界,若是如此,那便两全其美,花姑娘无事,而您也不会怪罪;万一不幸两方遭遇上了,花姑娘若……若为他所杀,至少也泄露不出我未曾知会之事,若花姑娘救了他,那我方或可串通她,联合擒魔,只是我没料到,花姑娘会不肯交出魔物,而要我放他走。」
南歌绝唱低头又读信一遍,已是珠泪盈眶,不想再听,捏着信离开书房。疏楼龙宿只是冷然,默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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