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…我一开始就打算让花姑娘承担一切後果,我不想牺牲自己,不想牺牲其他门人。」玄雪虎目含泪,拜道:「龙首,是我错了,请您惩处,再重的责罚玄雪都无怨言!」
「玄雪,」疏楼龙宿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「汝为何会有这样的心思?」
玄雪垂泪道:「自从三贯之试过後,龙首您对我既往不咎,我一直都想报答您,想为您分忧解劳。接管天境支部後,我的责任更加重大,深怕做得不好,达不到您的期望……」再也说不下去,又深深一拜。
疏楼龙宿抚了抚紧皱的眉头,道:「汝是担心瞒吾不过才自首,或者为了其他?」若玄雪不坦诚,他亦可从前因後果推敲出这中间疏失,然而玄雪却星夜带着花独照手信至此,且连最难启齿的心中想法都表白无讳。
玄雪泣道:「花姑娘……她在知道我的打算後一点儿也没怪我,反而愿意负起应该属於我的责任,顺着我的意思而离去,我……我其咎难辞,我对她不起!」
疏楼龙宿想着花独照信中言词,叹道:「她是想走了,汝只是推了她一把,却也真令她伤心了。」挥了挥手,「於公,汝所为确有缺失,先下去吧,吾稍後定论。」
玄雪再三拜,退了下去。
烛火在疏楼龙宿面上丘壑映上晕h与黑影,沉沉目光背後想的是往事,轻喟:「对友如此,两个人都一个样。」
起身走出书房,见南歌绝唱立在花园前,恍恍垂泪,举步走到她身旁。
「独照就是这样的,当初她也是那麽义无反顾地帮我。」她低语,心头一阵纠结,「她会去哪儿呢?」
疏楼龙宿道:「天下之大,都有她的容身之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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